靳屿在外面敲门:“砚哥?聊聊嘛?关于独家疗愈服务的用户体验报告”里面传来重物砸门的声音。

靳屿摸着鼻子后退,心情却好得冒泡。他知道那家伙心乱了。

林霁递给他一份检测报告:“摩天轮故障是人为。控制线路被一种特殊酸液腐蚀,tidrelease(定时释放)。”

靳屿笑容冷了下来:“又是那只臭老鼠。”

周炽举着自己手机凑过来,屏幕上是楚渝发的模糊照片:“这孙子拍的!要不要老子去把他手机砸了?”

林霁按住他:“打草惊蛇。”他看向靳屿,“他目标很明确,制造混乱,试探,离间。”

靳屿冷哼:“那他可打错算盘了。”

书房门突然打开。沈砚换了一身衣服,头发微湿,面色恢复冷峻,只有耳根还残留一点未褪尽的红。“准备一下,晚上和瑞科电子的酒会。”

靳屿愣住:“你还去?”沈砚冷冷瞥他:“不然?让背后看戏的以为我得手了?”

靳屿眼睛瞬间又亮了:“得手?砚哥你承认了!”

一个抱枕精准砸在他脸上。

第53章 一般一般,世界第三

瑞科电子酒会,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沈砚端着苏打水,应付着各路寒暄,像一座移动冰山。

靳屿跟在他半步之后,穿着骚包的丝绒西装,锁骨下的栀子花肌贴若隐若现,眼神雷达似的扫射每一个靠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