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指甲差点掐进老富豪的胳膊里。
沈砚无语地闭了闭眼,暗中掐了一把靳屿的后腰。靳屿肌肉一绷,差点破功,脸上嚣张的笑容却半点没变,反而低头飞快地在沈砚侧脸上亲了一下!“走了砚哥,给你拍好东西去!”
全场哗然!闪光灯几乎能闪瞎人眼!
沈砚:“……”他现在很想把这家伙的嘴缝上。
拍卖厅内,暗流涌动。那女人和老富豪就坐在他们斜前方。
靳屿大爷似的瘫在座位上,一条胳膊还搭在沈砚身后的椅背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沈砚脑后一丝不苟的发梢。
沈砚全程冷着脸看着拍卖台,仿佛身边是个大型噪音污染源。
拍卖师呈上一件拍品,是靳屿母亲芩雅早年流落在外的一幅小型风景油画习作。起拍价不高,但意义特殊。
立刻有人举牌。靳屿眯了眯眼,没动。
沈砚侧头看他。靳屿捏了捏他手指,示意稍安勿躁。
果然,斜前方那个女人举起了牌子,娇声加价,眼神还挑衅地瞟了过来。
靳屿冷笑,终于懒洋洋地举牌,直接翻了三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