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脚步顿住,终于侧头看她,眼神冷得像冰:“…赝品也配提她?”
“哇哦。”周炽吹了个口哨,“…砚哥骂人真带劲!”
靳屿死死盯着屏幕,胸口剧烈起伏,不是气的,是后怕。他猛地抬头瞪沈砚:
“…她碰你了?!”
沈砚关掉视频,语气平淡:“…没有。安保三秒后就把她‘请’走了。”
他看向靳屿,挑了挑眉:“…看来有人不止想用你母亲的死刺激你,还想用活人来恶心我。双管齐下,确保我们方寸大乱。”
靳屿磨着后槽牙,忽然一把抢过沈砚的手,摊开他的掌心。那朵歪歪扭扭的栀子花血印还没完全擦掉。他用自己的指尖,顺着那潦草的轮廓,又重重地描了一遍。
“…恶心你是吧?”
他抬头,眼睛因为愤怒和别的情緒亮得惊人,“…行啊。那让所有人都看看,谁才是正品。”
沈砚蜷了下手指,没挣脱:“…你又想发什么疯?”
三天后,靳宏远回国当日。海城顶级艺术拍卖行门口,镁光灯闪成一片海洋。各界名流悉数到场。
沈砚作为拍卖行的重要赞助人之一,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丝绒礼服,正面无表情地接受媒体简短的采访。记者的问题大多围绕沈氏科技的最新动向,直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:
“沈总!据悉您的新婚伴侣靳屿先生并未陪同出席,是否如传言所说,二位婚姻破裂,靳先生另觅新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