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划过沈砚白大褂领口:“…这样?”
沈砚擒他手腕:“…或这样?”
反扣按在床头!靳屿痛呼:“…家暴啊!”
“医患纠纷。”沈砚抽约束带。
靳屿突然软声:“…砚哥我腰疼。”
沈砚动作顿住。靳屿趁机抽手揉后腰:“…真疼。”
指尖刚碰到纱布。被沈砚截住。
“感染期。”沈砚皱眉,“…别碰。”
靳屿反抓他手指:“…那你揉?”
掌心相贴。靳屿指尖在沈砚手心画圈。
“…这里。”靳屿带他手按腰侧,“…跳得厉害。”
沈砚抽手:“…交感神经兴奋。”
“是么?”靳屿扯他领带,“…测测砚哥的?”
领带绕上沈砚手腕。靳屿坏笑:“…绑心跳?”
监护仪突然尖鸣!血压数字飙升!
护士冲进来:“怎么了?!”
沈砚甩开领带:“…设备故障。”
靳屿捂肚子狂笑:“…砚哥心跳过速哈哈…呃!”
笑太猛扯到伤口。脸煞白。
沈砚按镇痛泵:“…活该。”
点滴流速加快。靳屿眼皮打架:“…极光…”
“取消。”沈砚调暗灯光,“…安全期未过。”
靳屿迷糊拽他衣角:“…那蜜月…”
“等你…”沈砚抽衣角,“…不手欠再说。”
靳屿秒睡。沈砚站床边看半晌。指尖极轻碰他发顶。
“…傻子。”几不可闻。
门缝下塞进信封。沈砚捡起。
泛黄信纸。娟秀字迹:
「小薇:金蕊数据被盗。阿雅疑我。速毁样本!」「——芩雅绝笔」
煤老板跳上床头柜。爪子打翻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