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闭合。黑暗窒息。
喘息交缠。靳屿突然闷哼。
“伤口?”沈砚摸向他后腰。满手湿热。
“小意思。”靳屿抓他手按自己腰,“…砚哥给捂捂?”
沈砚抽手:“失血过多会休克。”
“那…”靳屿忽然贴他耳廓,“…人工呼吸?”
沈砚肘击他肋下!“想得美。”
靳屿蜷缩笑:“…谋杀亲夫…”
铁门突然被切割!火花四溅!
“找掩体!”沈砚低喝。
集装箱门轰然破开!强光刺入!
逆光中。林霁举着麻醉枪:“抱歉来迟。”
周炽拄拐蹦进来:“老靳!没死吧?”
靳屿瘫地上:“差口气…要砚哥亲…”
沈砚把止血带拍他嘴上:“闭嘴。”
医院病房。靳屿趴病床啃苹果。
“轻度感染。”林霁换药,“…禁止剧烈运动。”
靳屿眨眼:“…床震算剧烈吗?”
沈砚削苹果的刀尖一顿。
周炽拄拐踹门:“北极机票!”
靳屿抢过机票:“头等舱!砚哥阔气!”
沈砚收起水果刀:“明早出发。”
“今晚呢?”靳屿戳他腰,“…陪床?”
沈砚按呼叫铃:“护工三分钟到。”
“不要护工!”靳屿扯他袖口,“…要砚哥。”
沈砚抽袖:“做梦。”
靳屿突然抽气:“…疼!”
沈砚皱眉:“哪疼?”
“心疼。”靳屿捂胸口,“…砚哥好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