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屿侧头笑:“砚哥手法专业啊?”腰肌故意绷紧。

沈砚棉签戳伤口:“…再动。截肢。”

靳屿“嘶”地吸气:“…谋杀亲夫?”

“合法丧偶。”沈砚倒双氧水。泡沫滋啦冒起。

靳屿揪紧枕头:“…轻点!三千万的画没了!人再没…”

“画在。”沈砚突然说。

靳屿猛地扭头:“啥?”

“《金蕊》是赝品。”沈砚缠新纱布,“…真迹在沈家金库。”

靳屿撑起身:“…你调的包?”

“订婚那天。”沈砚压他回枕头,“…防你爹砸。”

靳屿愣住。突然闷笑。肩胛抖动。

湿发扫过后颈。衬衫滑落半边。墨绿纹身从肩胛骨蔓延而下——荆棘缠着盛放的栀子花。花瓣遮住一道旧疤。

沈砚指尖忽然碰了碰花瓣边缘。

“…增生期。”他皱眉,“…色料劣质。”

靳屿反手攥住他手腕!

“砚哥。”靳屿侧过脸。水珠滑过喉结。“…再往下摸…”

沈砚垂眸:“怎样?”

“…加收心跳加速费。”靳屿勾他指尖,“…刚跳爆表了。”

沈砚抽回手:“设备故障。”

“是么?”靳屿突然扯他领带!“测测?”

领带扣“啪”地崩开!沈砚被迫弯腰。两人鼻尖相距寸许。

淋浴间门“哐”地被撞开!

“老子不泡了!”周炽光膀子冲进来。满身蓝液滴答。“…林霁他…!”

林霁慢一步进门。手里拿着电极片。

“脑电图异常。”他贴电极片到周炽胸肌,“…疑似神经毒素反应。”

周炽拍开他:“放屁!老子是泡晕了!”

“瞳孔散大。”林霁扳他脸,“…吐真剂后遗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