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诊断:左侧腰腹贯通伤。异物残留(铁质)。创口感染。」
最后一行小字:「致伤源:旧楼防护栏断裂穿刺。」
沈砚抽出一张x光片。对着顶灯举起——
惨白光影投在墙上!左侧髂骨嵴位置,一团扭曲的金属阴影张牙舞爪!像生锈的蜈蚣钻进少年单薄身躯!
“咔嚓咔嚓…”
薯片咀嚼声从门口传来。靳屿倚着门框。腮帮子鼓囊囊。
“哟!”他探头看墙,“…谁把我晾衣叉拍进去了?”
沈砚放下光片。转身。目光落在他左侧腰腹。
靳屿t恤下摆卷着。露一截精瘦腰线。旧疤像淡褐色蜈蚣伏在麦色皮肤上。
沈砚走近。指尖悬空。停在疤痕上方一寸。
“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…疼么?”
靳屿薯片袋“哗啦”捏瘪!琥珀色瞳孔缩了下。
“…陈年旧伤。”他耸肩,“早忘了。”
沈砚指尖下移。几乎触到疤痕突起——
靳屿突然抓住他手腕!猛力一拽!
沈砚猝不及防!掌心“啪”地贴上他左胸!
薄薄布料下。心跳又急又重。撞着沈砚掌心。
“这儿更疼…”靳屿压低声音。睫毛忽闪。
抓着沈砚的手往心口按紧。
“…你揉揉?”
沈砚触电般抽手!“心外科在二楼。”
“哎!”靳屿扑过去拦腰抱住!“…真疼!”
脑袋蹭沈砚后背:“…闷!喘不过气!”
沈砚掰他手指: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!”靳屿耍赖,“…除非开药!”
沈砚被他勒得吸气:“…什么药?”
靳屿歪头。虎牙尖露出来。
“…砚哥…笑一个?”
沈砚: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