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炸雷!天花板吊灯都在晃!
沈砚指尖蜷了一下。
靳屿瞅准时机!泥鳅似的滑进来!反手“咔哒”锁上门!
动作行云流水。
他抱着枕头,光脚啪嗒啪嗒冲到床边。不由分说,一把掀开沈砚被子!
沈砚:“…”
靳屿已经把自己塞了进去。羽绒被鼓起一大团。他还特意把怀里的备用枕头,摆在两人中间。
“楚河汉界!”他拍拍枕头,严肃声明,“绝不越线!”
沈砚看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“界碑”。又看看身边鼓囊囊的一团。
窗外雷声轰鸣。雨点砸着玻璃。
他抬手。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关灯。”沈砚声音干涩。
靳屿从被窝里伸出一条胳膊。啪。拍灭了床头最后的小夜灯。
房间彻底陷入黑暗。只有闪电偶尔撕裂夜幕,投下瞬间惨白的光影。
沈砚躺平。盯着天花板虚无的黑暗。
被子窸窸窣窣响。
中间的枕头…被慢慢拱开一条缝。
温热的身体贴过来。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。
沈砚身体瞬间绷紧!
一条手臂,试探地、小心翼翼地…环上他的腰。
掌心隔着布料,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。
“别怕…”靳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点被子里的暖烘烘湿气,“…雷公业务不熟。”
他顿了顿,鼻尖似乎蹭了蹭沈砚的后颈。
“…没你心跳吵。”
沈砚:“……”
黑暗中,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,那颗不争气的东西,正以拆楼般的动静,狂砸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