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踉跄了一下,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节油味道。他刚想挣开,腰侧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——靳屿的指尖正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。

那个位置,是他之前做身体检测时,传感器贴过的地方,只有靳屿知道。

“抱歉啊这位先生。”靳屿的声音带着笑,胳膊却收得更紧,把沈砚圈得牢牢的,“我家这位脾气怪,认生。就像养在鱼缸里的鱼,只能我喂,外人想投食?不行哦。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我家”两个字,眼神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。

林浩宇的脸色僵了一下,看看被靳屿搂在怀里的沈砚,又看看靳屿那副宣示主权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:“这位是?”

“我是他……”靳屿故意拖长了音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沈砚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室友。”

沈砚在他怀里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。腰侧的指尖还在不规矩地动着,带着点灼热的温度,烫得他皮肤发麻。

他抬手肘,不轻不重地撞了下靳屿的肚子:“别胡闹。”

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靳屿“嘶”了一声,却没松手,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沈砚肩上,对着林浩宇挑眉:“听见没?我家鱼害羞了。林先生,没事的话,我们先失陪?”

这姿态,亲昵得过分。

林浩宇的脸色彻底沉了,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
周围的目光也识趣地收了回去。

靳屿这才松开手,却还故意用指尖在沈砚腰侧又戳了一下:“搞定。”

沈砚猛地转身,眼神冷得能结冰:“靳屿,你刚才干什么?”

“帮你挡桃花啊。”靳屿理直气壮,还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那姓林的看你的眼神,都快把你吃了,我再不出现,你就要被拐跑了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沈砚的耳根有点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,“还有,谁准你碰我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