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你查案,”沈砚看着他,“酬劳是什么?”
靳屿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欢了:“我以身相许?”
沈砚:“……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哎哎哎!开玩笑的!”靳屿赶紧追上去,“我给你画一幅肖像画!保证把你画得帅裂苍穹!”
沈砚脚步没停。
“那……我承包你一个月的家务?”
沈砚依旧没回头。
“沈砚!沈总!砚哥!”靳屿锲而不舍,“你说吧,要什么我都给!只要能查清楚我妈的事!”
沈砚终于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眼神认真:“安分点,别再像昨天那样淋雨发烧,就是最好的酬劳。”
靳屿愣住了。
阳光落在沈砚脸上,把他眼底的情绪照得清晰。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嘲讽,只有一句简单的关心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点麻,有点痒。
他挠了挠头,难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知道了……啰嗦。”
沈砚没再说什么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靳屿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趟拍卖会虽然没拿到画,好像也不算白来。
至少,他知道了《金蕊》还在,知道了沈砚可能帮他,还知道了……这位高冷总裁,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近。
他快步追上去,嘴里又开始絮叨:“对了,你刚才说那画的笔触有问题?具体是哪里?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再去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