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”靳屿凑过去,“屏保真换了?”
沈砚打开电脑,屏幕上赫然是一张靳屿的照片——他趴在雕塑上睡觉,嘴角还挂着点颜料,傻得可爱。
“你……”靳屿气结,“你怎么还有我照片?!”
“上次你朋友拍的,发我了。”沈砚面不改色,“我觉得挺传神。”
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靳屿看着那张丑照,再看看沈砚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,突然觉得。
这场幼稚的互相伤害,好像还挺有意思的。
他伸手,揉了揉沈砚的头发。
“行吧,算你赢了。”
沈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,刚想拍开他的手,却听到靳屿低声说:
“不过,下次想画我,直接看本人就好,不用偷偷存照片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带着那股熟悉的松节油味。
沈砚的耳尖,又红了。
他别过脸,闷闷地说:“无聊。”
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点痒,有点暖。
或许,有这么个幼稚的“鱼仔”陪着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至少,这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。
靳屿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。
看来,攻破沈砚这座冰山,指日可待啊。
他转身,哼着歌去收拾雕塑工具。
书房里,沈砚看着屏幕上那张傻气的照片,手指在鼠标上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舍得换掉。
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。
也许,幼稚一点,也没什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