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来一看,上面用刻刀轻轻划着一行小字:

“想拆笼子…先拆你衬衫扣~”

沈砚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
他又气又窘,捏着那块泥塑的手指都在发烫。

什么拆笼子?什么拆衬衫扣?!

这醉鬼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!

他下意识想把泥塑扔进垃圾桶,手到半空却又停住了。
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那行字上,也落在泥塑那张温和的脸上。

沈砚的心跳乱得像一团麻。

他看着趴在桌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靳屿,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泥塑。

最终,他把泥塑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。

轻手轻脚地起身,回了自己房间。

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小保险柜,输入密码打开。

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合同和文件。

沈砚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那块泥塑放了进去,和那些冰冷的文件放在一起。

关上门的瞬间,他仿佛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。

他靠在墙上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衬衫扣。

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,却让他的指尖微微发烫。

“疯子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第二天,靳屿是被饿醒的。

头痛欲裂,昨晚的记忆断了片。

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看到沈砚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
“早啊砚哥…”他声音沙哑。

沈砚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。

靳屿总觉得气氛有点怪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