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靳屿哼着歌下楼。

破洞牛仔裤,裤脚沾颜料,破洞晃悠晃悠。

“砚哥早,尝尝我烤的面包?”

沈砚目光落在他裤子上。

破洞大到能塞进一只手。

靳屿被看得不自在:“看什么?最新潮款式。”

沈砚起身,走进衣帽间。
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把剪刀。
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靳屿后退。

沈砚没说话,拽住他裤腿。

“咔嚓咔嚓——”

剪刀沿破洞剪开,破洞扩成网状。

靳屿目瞪口呆:“沈砚!你疯了?!”

沈砚拍他裤腿,一本正经:“靳家的鱼,禁止裸泳。”

他把布块扔垃圾桶:“这样透气,还不走光。”

靳屿低头看裤子,气得跳脚:“限量版!你赔我!”

“可以,”沈砚回沙发,“从你下个月零花钱扣。”

“你!”靳屿气结,“我要告诉我爸!”

“去吧,”沈砚拿平板,“顺便说你把我书房改成猪圈。”

靳屿瞬间蔫了。

他爸知道了,毕业展肯定泡汤。

“算你狠!”他瞪沈砚一眼,跑上楼。

沈砚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,嘴角几不可查扬了扬。

跟他斗,还嫩了点。

楼上,靳屿对着镜子里的渔网裤,想砸镜子。

“沈砚你个老狐狸!”

他给周炽发消息:【快送裤子!沈砚把我裤子剪了!】

周炽秒回:【哈哈哈哈活该,让你招惹他。】

靳屿气扔手机。
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