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穆南停是打算把裴时寅留在苏城的,解决掉胡秉恒和贺闻舟,苏城相对来说要安稳些。

况且还有“二十四节气”那些人时刻护着,他也能放心。

或是把裴时寅送去海城上大学,托季舒菀的父亲庇护,似乎也较为稳妥。

但他思来想去,怎么都觉着还是不能彻底放下心来。

那可是裴时寅啊,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,哪舍得跟这小东西分开?

长时间两地分居,光是想想见不着摸不到的日子,心口就发空发慌,怎么可能受得了。

最终还是认为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踏实,时时刻刻能知道这人的安危,才更让人安心。

穆南停把自己心里这些盘桓了许久的想法和顾虑,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裴时寅。

他又伸手揉了揉裴时寅的头发,语气带着点邀功似的得意:“我在北城那边已经在暗中集结了一些能人,他们个个都是散打高手,听宗泽说,现在已接近千人。到时候用来护着你,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,看谁还敢动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
听到穆南停说完这些,要说不感动,纯属是扯淡。

裴时寅目光直直射在穆南停身上,那目光里裹着热意,烫得穆南停心头发软。

他眼眶还有些微泛红,像是落了层薄露,看了许久,忽地勾唇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