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寅不知所云,凑过去看了一眼,才知道陆宁昱说的是谢涟洲。
随口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陆宁昱想了想,回道:“大概一点左右吧。”
那个时候,裴时寅正和穆南停在酒店里,沉浸在欢愉的……
想必是送完他和穆南停,谢涟洲就赶过来了吧。
裴时寅皱了皱眉,问:“他怎么知道阿姨住院的?”
陆宁昱眸子里立显怒色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“还不是那个狗男人又找上门来了!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千里眼,次次都能被他找到。他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,派出所的人没办法,就联系这个人了。”
陆宁昱口中这个“狗男人”,裴时寅知道是谁,因为在学校时,陆宁昱跟他说过很多关于他父亲做的混账事。
裴时寅“哦”了一声,又疑惑地问道:“为什么要叫他‘骗子’啊?他骗你什么了?”
提到这个,陆宁昱就来气,胸口微微起伏:“就我搬家那天晚上,穆南停和他为了找你,突然冲到我家来了,然后过了好几个小时,他又打电话来问顾老师的名字和信息。说好拿一年租金换,我让他把这句话用文字的形式给我发过来,他没发,这不是骗子是什么!”
裴时寅听闻这件事,猛然惊醒。
他终于知道了穆南停那天为什么能找到他了。
又为什么会知道他和顾为昭在病房彻夜长谈。
还知道穆南停为什么会在返苏的路上,看到顾为昭的来电,突然发疯似的,故意折磨自己,制造出暧昧的动静,让顾为昭听到……
原来是这个霸道又专横跋扈的男人吃醋了,并且还醋得不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