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指尖顿了顿,敲了四个字发过去:见机行事。
不远处,几个身影悄然散开,像撒网般围在裴时寅周围,目光锐利如鹰隼,紧紧锁着那抹单薄的身影。
仿佛稍不注意,猎物就会凭空消失。
他们隐在人群的缝隙里,呼吸都刻意放轻,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陆宁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,蒋丞的也跟着嗡嗡作响,但蒋丞没有理会。
陆宁昱猜是双方家长在催他们回家,他看蒋丞没接,便松开裴时寅的手,低头去掏手机。
指尖离开裴时寅手腕的瞬间,还下意识地顿了一下。
岂料,就是因为这一松,就让“守株待兔”的一群人瞅准了时机。
乘裴时寅不备,几道黑影突然从人群中窜出,猛地拽住裴时寅的胳膊往暗处拉。
裴时寅猝不及防,踉跄着被拖出几步,惊惶中他猛地回头,想抓住陆宁昱的手,却只看到对方低头看手机的侧脸。
裴时寅心脏骤然缩紧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。
“陆宁昱!”他的喊声刚出口,就被头顶炸开的烟花轰鸣声无情地吞没。
在那震耳欲聋的声响里,他的声音细弱得像根断线的风筝,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裴时寅的手腕被那些人攥得生疼,骨头像是要被捏碎,他拼命挣扎,可又有两个人围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。
还没等他看清这些人的脸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