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接着往下说,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,眨巴着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顾为昭:“你先去给我倒点水呗,不然我这嗓子实在说不出话了。”
顾为昭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默默地套上睡裤走出了房间。
没过多久,就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开水回来了。
钟离接过水杯,“咕咚咕咚”几口就喝了个精光。
这才缓过劲来,慢慢开口:“我听说去年年初,刘洪铭带着他女儿去参加一个富商的酒会,巧的是穆南停也在那儿。刘洪铭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,从小娇生惯养,什么事都顺着她的心意来。那次她一眼就看上穆南停了,非让刘洪铭上去搭话,你猜怎么着?刘洪铭还真就乖乖听话过去了。”
“不过结果想必你也能猜到,穆南停那人性子冷,当场就没给这对父女好脸色,转身就走了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。”
说到这儿,钟离顿了顿,抬眼看向顾为昭,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看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说道:“穆南停走了之后,酒会上就有人在背地里嚼舌根,说穆南停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,毕竟这么多年,他别说谈女朋友了,连个沾边的绯闻女友都没有,所以大家就暗地里猜测他喜欢的是男人。”
顾为昭耐心地等着钟离说重点,没有插话打断。
见顾为昭对这话没什么反应,钟离只好悻悻地把话题拉回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缓缓道:“刘洪铭的女儿回去后,对穆南停还是念念不忘,那股痴迷劲儿简直没谁了,竟然偷偷拿穆南停出席各种活动的网图,找人做成了床上四件套、抱枕、水杯这些贴身的生活用品,天天看着摸着,跟魔怔了似的。”
“可越是得不到的,就越想得到。她没机会见到穆南停本人,就在网上到处加好友,只要是跟穆南停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,她就往上贴,甚至跟人上床。这都连续两年了,每次临到毕业考试,就因为跟男人乱搞怀了孕,被刘洪铭硬生生办了两次休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