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为昭不能理解,纠正道:“他并非一开始就是如今这样的……”

“都一样!”钟离打断了顾为昭,“有些东西都是骨子里的。就像他的贪婪和恶毒,也是与生俱来的。”

对于这一点,顾为昭倒是颇为认同。

因为叔父一家的遭遇,就是最为残酷的印证。

钟离侧了侧身,往顾为昭面前移了移,然后窝在顾为昭身边。

又道:“对了,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。”

顾为昭:“什么事?”

钟离先是抬眸与顾为昭对视了一眼,确定这人现在情绪很平静,才说:“我昨天让刘洪铭把他女儿送回学校了。”

“嗯?”顾为昭不知这事有什么特殊之处,疑惑了一声。

钟离略显心虚地垂下了头,靠在顾为昭的胸膛之上,低声道:“他女儿和裴时寅一个学校,但是不同班。我让刘洪铭交代他女儿,在学校给裴时寅找点麻烦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!?”钟离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顾为昭抓着肩膀提溜起来,阴沉着脸一声质问。

钟离的下身方便被顾为昭折磨的酸痛的厉害,还没完全缓和,这会儿又被顾为昭猛地抓起来,给他疼得直吸冷气。

钟离“嘶”了一声,赶忙拍打着顾为昭的手,等顾为昭松开了手,又赶紧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