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早已没了羞耻心。
反正训练馆的房间也不隔音,他和纪斌晚上的那点事儿,早被训练馆的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了。
再多一个穆南停知道,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了。
但是裴时寅就不一样了,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,显然纪斌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,并且还知道穆南停对自己的心思。
他们甚至还交流这种龌龊的经验?
裴时寅想到这个,又气不打一处来,简直一分一秒都不想与这个老流氓多待。
于是,他胳膊肘撑着床垫,想要起身离开,回自己的房间去。
结果,还没坐起来,下身就传来一阵酸胀的感觉,腰也有些使不上力,才坚持了几秒,就又重重地躺了下去。
穆南停见状,立刻皱起眉,语气里带着关切:“怎么?刚刚弄疼你了?”
这话问的,多少有点多余了。
裴时寅撇过脸,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穆南停却一秒也没犹豫,当即掀开被子,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径直往浴室走。
穆南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语气放软了些:“先给你洗洗吧,别真的生病了。”
裴时寅本想挣扎,可身上一丝不挂,浑身又酸痛无比,稍微一动,下身就传来一阵不适,只能咬着牙忍着羞耻,任由穆南停把自己抱进了淋浴房。
穆南停把水温调试得刚刚好,温热的水流落在瓷砖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