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涟洲的车就停在住院部楼下,裴时寅正要往副驾驶座走,却被穆南停一把拉到了后座,塞了进去。

紧接着,穆南停自己也坐了进来。

裴时寅被他拽得胳膊生疼,忍不住怒声骂道:“穆南停,你又发什么疯!”

穆南停坐定后,侧身死死盯着裴时寅的脸,强压着翻涌的怒气问道:“你养母出事了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
裴时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抵触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!”

穆南停步步紧逼:“那为什么你那个顾老师就知道?”

裴时寅梗着脖子回怼:“我打电话时,他就在旁边!”

穆南停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嘲讽:“所以就让一个不相干的外人,千里迢迢送你过来?”

裴时寅急道:“人家是有事顺路而已!”

穆南停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刺:“是吗?有事还能陪你在医院彻夜畅聊?”

裴时寅心里猛地一沉,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满是惊恐地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穆南停嗤笑一声,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看你们那腻歪的样子,关系倒是挺熟络啊!”

裴时寅心头火起,怒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穆南停抬手,用手指勾住裴时寅的下巴,缓缓凑近,目光死死锁在他的唇上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夜深人静的时候,你们就没做点别的?”

裴时寅气得浑身发抖,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,怒斥道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吗?顾老师是正人君子,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