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为昭此时正站在离后门最近的一个小赌桌上面,大口喘着粗气,他扫视了一圈地上七倒八歪的壮汉,知道是“离哥”故意而为,抬眸与那人对视一眼,随即转身跳下赌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楼下一片狼藉,桌上、地上满是花花绿绿的筹码和骰子。
“离哥”看着顾为昭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,眸色暗了暗,问向刘洪铭:“你女儿在家里也该待够了吧,明天可以让她去上学了。”
刘洪铭不解,问了一嘴:“少东家,是有什么安排?”
“离哥”冷嗤:“难道你不知道裴时寅跟你女儿一个学校?”
这一点,刘洪铭还真不知道。
这一整个星期他都在医院躺着,下身因为抢救不及时,差点坏死,进行紧急手术后,才勉强捡回半条命。
虽然这几天都是名医治着,名药用着,但终究好不了那么快,到现在还肿得厉害呢。
他又舔着笑脸问:“少东家想让小女怎么做?”
“离哥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道:“盯着裴时寅。必要时,让他吃点苦头。”
刘洪铭瞬间了然,并且对此颇为赞成。
裴时寅对他造成的伤害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,这个仇,他势必要报回来。
于是,他扭扭捏捏地试探道:“少东家,你也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,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