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欠条已毁,接下来便是想办法离开这里。
他刚才观察过,楼上每间隔几个包厢就站着一个壮汉,楼下也有十几个,至于其他地方还有没有,他尚且不知。
要想从这里出去,免不了又要经历一场恶战。
“离哥”看出顾为昭心意已决,却毫不在意,轻笑道:“你走不了的。六年前让你逃了,今天不可能再让你跑一次。”
顾为昭也冷笑道:“是吗?那就试试吧。”
说着,他快步走到门口,猛地打开门,冲到二楼栏杆处,单手一发力,纵身一跃,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。
好在这个方位下面正好是那张最大的赌桌,他双脚落下时,稳稳踩在了赌桌上。
霎时间,赌桌上的筹码被踩得四处飞溅,围在赌桌边上的人,有的对这个突然跃下的人感到气愤不已,也有几个人趁机偷偷藏了不少筹码。
“离哥”像是丝毫不慌,迈着闲庭碎步从屋里走了出来,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向下观望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接下来的“表演”。
一楼的十余个彪形壮汉见顾为昭是直接跳下来的,而非正常从楼梯走下,立刻意识到他和自家少东家没谈拢,便一哄而上,想要把顾为昭制服。
这些人的身手也都不弱,又人多势众,顾为昭有几瞬险些失势。
他们激烈的打斗,惊得赌场里的真假富商们连连躲闪,生怕被不长眼的拳脚伤及无辜,个个都抓起自己面前的筹码,急呼呼地奔上了楼。
场面一时极度混乱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待那些贪生怕死之人都躲到二楼后,一楼场地倒是宽敞了许多,打起架来也无需再畏手畏脚,顾为昭便动起了真格,没再手下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