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就被人架着送进了一个房间,屋里躺着的,就是眼前这个人。
当时他伤势过重,加上药物作祟,几乎是毫无知觉地任人摆布。
眼睁睁看着这人褪去自己的衣服,……
他几乎是耗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,强忍着那股难耐的燥热,顺手拿起桌上的匕首,毫不犹豫地刺向这人的胸膛。
要不是他以这个人做人质,从那个会所里逃出来,恐怕如今早已是一堆枯骨了。
这段往事,是顾为昭视为奇耻大辱的存在,是他万般不愿回忆的伤痛,也是早已被他刻意压在了心底最不起眼的位置,用层层枷锁锁住的记忆。
顾为昭猛地用力,甩开了被“离哥”拽着的手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往后退了几步,想与这人拉开距离。
眸子里瞬间布满了冷冽的寒意,像数九寒冬里凝结的冰棱,能将人冻伤。
“离哥”却步步紧逼,脸上带着一丝轻狂的笑意,那笑意里却藏着深深的执念,直把顾为昭逼到墙角,退无可退。
他几乎贴着顾为昭的耳朵,轻声说道:“你真当六年前就凭你那副满身是伤的身子,真能挟制我吗?不过是我故意放你走的而已,否则你以为你能那么容易脱身?”
顾为昭不愿再看他那张脸,嫌恶地撇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