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停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把这个带在身上,我要知道裴添良都见了谁,说过什么。”
姜知瑜:“……”
她心里叫苦不迭:果然没那么简单!
胡秉恒让她接近裴添良,对他们的计谋和做的勾当,自然都是知晓的。
裴添良现在所处的环境可不一般,要是被发现她身上藏着窃听器,那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可是穆南停的手段,她从姜媛那里或多或少听过一些,要是不照做,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。
既然横竖都是死,倒不如选择多活一会儿。
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应道:“好。”
穆南停又突然换了个话茬:“你有多长时间没回家看看了?要是事情给我办好了,就回去看一眼吧,要不然以后怕是想见,也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姜知瑜:“???”
穆南停说完,便不再开口,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,然后起身,轻飘飘地对谢涟洲说:“走了,去吃饭,饿了。”
谢涟洲:“???”
看着穆南停潇洒离去的背影,谢涟洲深深叹了口气。
感情刚刚那个凶神恶煞的穆南停,是他的幻觉?
可再看看依然跪在原地,半边脸染着血迹,模样甚是可怖的姜知瑜,又把他拉回了残忍的现实。
谢涟洲离开前,只冷冷地吩咐了一句:“自己去医院包扎一下,记住,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,掂量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