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总?”谢涟洲听闻,震惊之余,激动地冲到姜知瑜面前,一把拽住她的衣领,急声问道:“哪个胡总?”
姜知瑜声音哽咽,哭腔更浓:“就是上次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个,胡隽翊。”
谢涟洲:“!!!”
谢涟洲惊得说不出话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穆南停却像是早有预料,脸上的表情比谢涟洲镇定许多,他继续问道:“胡秉恒让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?”
姜知瑜:“找上我的时候,胡总的父亲就只跟我说了一句话,说让我接近裴添良,然后就没再说话了。我也好奇他为什么让我这么做,还问了一句,但他没再理我。还是我姑……姜媛跟我说,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,只要把裴添良忽悠得倾家荡产,他到时候就会缠上裴时寅,裴时寅不好过,您也……”
姜知瑜又一次话说到一半,没敢继续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意,在场的人都懂。
穆南停听到这些,脸色沉得更厉害了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心里盘算着:即便裴添良来云景公馆,是在他遇到裴时寅之后发生的事。但再往前推,那天晚上,他若是不去云季酒店,或是早一点、晚一点,都不会与裴时寅相遇。
胡秉恒又是如何确定他一定能碰上裴时寅的呢?
难道他早就知道裴时寅的身份了吗?
再仔细回想那晚发生的事,穆南停也觉得一切太过巧合:怎么就正好是他上楼,裴时寅下楼的瞬间,两人就那么撞上了呢?
穆南停坐回沙发上,将刚才倒的那杯酒悉数喝尽,接着又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他一边喝酒,一边在脑海中梳理那晚的各种情节,忽然想起让梁育安调查裴时寅时,梁育安确实说过一句“裴氏夫妇特意选在那里为他庆祝生日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