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疼痛,让姜知瑜内心的恐惧愈发加深,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,哭声都断断续续,连不成串。
穆南停又问了一次,语气里的寒意更甚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到底认不认识姜媛!?”
姜知瑜生怕穆南停再下死手,哪里还敢隐瞒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认识,认识!”
穆南停:“你跟她什么关系?”
姜知瑜:“一个村的,她比我高一个辈分,在老家,我得叫她姑。”
穆南停:“那天晚上,是不是你动了我的腕表?”
姜知瑜猛地抬头,惊恐地看着穆南停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只两秒,又赶紧低下头去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是。”
“啪!!!”
穆南停抬手就给了姜知瑜一个狠狠的巴掌,那声音响亮得在包厢里回荡。
他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你胆子倒是不小!连我的东西都敢顺!我的腕表可不是普通款式,你是怎么做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往里面加东西的?”
谢涟洲:“???”
谢涟洲反应迟钝了下,拿烟的手也滞了几秒,随后才如大梦初醒般,看向穆南停,确认道:“南停,她往你腕表里装窃听器了?”
穆南停的目光仍像是寒冬里的冰棱,直直射在姜知瑜身上,阴戾道:“不想死在这,就赶紧说!”
穆南停母亲祭日那晚,当胡隽翊一首接一首地唱着悲伤情歌时,穆南停也在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