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晚风吹得谢涟洲打了个寒颤,他看着穆南停冷硬的背影,忐忑不安地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南停,你……你不会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吧?”
这个“发泄”,指的是什么,两人心知肚明。
无非是男人那点用下半身思考的欲望。
谢涟洲想来想去,也只有这一种可能能让穆南停此刻的怒火找到突破口。
可穆南停依旧黑着脸,像是没听见一样,脚步丝毫没有停歇,直奔他们常来的那个包厢而去。
谢涟洲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只能默默跟在后面,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乱子。
进包厢前,谢涟洲叫来了负责人,低声吩咐那人拿来穆南停惯喝的那款酒,又让服务生拎了些精致的点心,以及新鲜的水果送进来。
穆南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解开了两颗上衣衣扣,又将袖口的扣子也解了往上推了推,露出半截白皙却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他自顾自地倒了大半杯酒,仰头便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的弧度里,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一杯下肚,他又给自己满上,这次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抬眸冷冷地盯着还站在原地,等着谢涟洲进一步吩咐的负责人。
穆南停声音冷冽得像寒冬的风:“把姜知瑜叫来。”
负责人愣了一瞬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云景公馆里的人都知道,穆南停最不喜欢被人碰触,以往他每次来,别说点名了,就连主动搭话的人都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