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,心里越堵得慌,酸溜溜的感觉顺着心口蔓延开来,像是打翻了醋坛子。
他独自生了半个小时的闷气,胸口的火气丝毫未减,才拿起手机拨通了裴时寅的电话,结果竟是没人接……
桌上的饭菜再美味,他也没了胃口,一口都咽不下去。
他当即给谢涟洲打了个电话,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你那房子在什么地方?”
正在医院陪护谢知郧的谢涟洲愣了几秒,反问:“怎么了?”
穆南停气鼓鼓地吐出两个字:“捉奸。”
谢涟洲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“艹”,随即反应过来:“裴时寅还没回去?难道租房子的是那个‘奸夫’?”
穆南停没回答,语气更急了:“哪来那么多废话,赶紧把位置发给我!”
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吴妈在一旁隐约听到了“捉奸”两个字,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,心里暗自嘀咕:时寅还是个学生啊,就算贪玩跟同学多待了会儿,也不至于用“捉奸”这个词吧?
她想开口问问穆南停,却见他已经大步走到玄关处,随手抓了个车钥匙,就急匆匆地出门了。
穆南停一路狂飙,开车赶到谢涟洲发的位置时,谢涟洲也赶到了。
谢涟洲主要是怕穆南停火气上来控制不住,万一跟人打起来,自己在旁边好歹能拉个架,别让自家兄弟吃了亏。
停好车,谢涟洲看着穆南停紧绷的侧脸,狐疑地问:“南停,裴时寅真跟那男的有啥情况?”
穆南停一听这话,脑袋里像是有根弦断了,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谢涟洲跟他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自己快被他的眼神烧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