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寅心头一震——这句话好熟悉。
刘洪铭也曾说过他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,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。
两句话虽不同,却都像在说,他本身就是一剂催情药,让人痴迷,让人无法忘怀。
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激灵,猛地想推开对方,却被穆南停抱得更紧。
穆南停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全揉进这个吻里,吻得霸道又急切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有了纪斌传授的“技巧”,他不仅动了嘴,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,抚过裴时寅的后背,引得对方一阵轻颤,直把人亲得浑身发软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支架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尖锐的铃声刺破了车厢里的暧昧。
穆南停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裴时寅的唇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潮。
是吴妈打来的。
他按下接听键,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:“喂。”
吴妈听出他声音不对劲,愣了一下才问:“穆先生,是不是堵车了?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啊?汤都快凉了。”
穆南停看了眼时间,都快七点了,难怪吴妈会催。“已经到车库了,马上上去。”
吴妈:“好嘞,我再热乎热乎汤。”
挂了电话,穆南停又在裴时寅唇角轻轻啄了一下,调笑道:“还走得动吗?走不动的话,我抱你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