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泽浑身一僵,像被按了暂停键,想把纪斌的手扒拉掉。

谁知纪斌这会儿胆子倒肥了起来,不仅没松手,反而直接按住他的手,并且还故意十指紧扣,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:“穆总,我跟您说,只要前戏做足了,就不会疼的。”

宗泽:“……”

宗泽略微有些愠怒地翻了纪斌一个白眼,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指责:废话!被折腾的人又不是你,你当然不知道疼!

他忍不住想起昨晚,纪斌跟疯了似的冲进他房间,话都没让人说出口,就把他抵在墙上胡啃乱咬,吻得他舌根发麻,浑身发软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
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,早上醒来时,床单被褥皱巴巴的都没眼看,地上扔满了用过的餐巾纸,屋里更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……

宗泽深深叹了口气,强迫自己打住思绪,再想下去,他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
也不知道穆南停是怎么想的,竟然把这么个“禽兽”放到自己身边来,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……

宗泽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,脑壳子都隐隐作痛。

穆南停挑了挑眉,“哦?”了一声,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,向纪斌追问:“怎么个‘足’法?”

纪斌见穆南停来了兴致,顿时来了精神。

他毫无顾忌地侃侃而谈,把他昨晚在宗泽身上的所作所为,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。

那细节描述得绘声绘色,连喘息的频率都模仿得惟妙惟肖,惹得宗泽浑身像被火烧一样滚烫,连耳根带脖子都红透了。

要不是被纪斌死死箍着不让动,宗泽怕是早就找个地方,躲得没影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