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停笑了,"哦?原来这么关心我?"
"并没有。"裴时寅干脆利落。
穆南停不跟他争,语气轻快起来。"嗯,我在北城。"
裴时寅:"做什么?"
穆南停:"一点私事。"
裴时寅刚要再问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低喘,尾音勾着点颤,像钩子似的钻进耳朵。
裴时寅心里猛地一紧,那天早上羞耻的画面瞬间涌上来,当时穆南停就是这样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……
"穆南停!"裴时寅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都在发颤,"你要点脸行不行!拜托你做个人吧!"
那边却像是没听见,反而轻笑起来,"我都为你守身如玉成这样了,宁愿自己动手,也不我这么爱你,就不能对我好点?"
紧接着,又是一阵细碎的喘息,断断续续的,像故意往人耳朵里钻。
裴时寅恼羞成怒,面红耳赤,抓起手机狠狠按了挂断,手指都在发抖。
他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,猛地抓起手机果断关机,往桌上一扔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北城酒店的房间里,穆南停对着暗下去的屏幕愣了几秒,长舒一口气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没了那道清冷的声音,连这点念想都变得索然无味。
穆南停有认床的习惯,每每换一个陌生的地方,他几乎都难以入眠。索性也睡不着,便又拨通了谢涟洲的电话,和谢涟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