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停点了点头,指尖的烟燃着红光,映得他眼神越发凛冽,“我们都见识过胡秉恒的酒品,不喝到酩酊大醉绝不会停。但昨天晚上,他却异常保守。方祁他爸说,他们从卫生间回去后,胡秉恒就没再碰过酒杯,只说最近在喝药,浅尝辄止就行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其他人居然还信了。”
谢涟洲眉头紧锁,想不通:“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图什么?”
穆南停猛吸一口烟,烟蒂烫到指尖才松开,灰烬落在地上。
他沉默了几秒,缓缓吐出烟圈,说道:“如果穆伯谦一病不起,你父亲又下不了床,你觉得接下来穆氏集团里,谁最有发言权?”
谢涟洲恍然大悟,脸色瞬间变了:“按股份……是胡秉恒!”
“我已经让老爷子的主治医生查了,看看他体内有没有其他药物。”穆南停碾灭烟蒂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结果很快就出来。”
谢涟洲攥紧了手指,指节泛白,“如果……如果真是胡秉恒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穆南停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,“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。”
谢涟洲沉默了,眉头拧成个疙瘩,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“那……隽翊那边,要瞒着吗?”
穆南停想都没想,回道:“嗯。”
“隽翊他……跟他爸不一样。”谢涟洲急忙解释,语气里带着恳求,“不管胡秉恒做了什么,都跟他没关系……”
穆南停转头看向谢涟洲,眼底带着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