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停:“穆伯谦出车祸了。”

裴时寅更加错愕。

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还掺杂着其他一些无法言明的情绪。

穆南停眯着眼,看着他一脸震惊的样子,忍不住调侃:“怎么?你不是还在怀疑穆伯谦就是凶手吗?他出车祸了,你不该高兴吗?可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
裴时寅懒得跟他扯这个,又逼问:“你父亲什么时候出的车祸?”

穆南停:“刚刚。我们在洗衣房……的时候。”

裴时寅:“……”

裴时寅不想再提洗衣房里那场荒谬的事。

活这么大,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接吻,更没想过初吻就这么被剥夺了。

裴时寅怒目瞪着穆南停,想骂这人真是丧心病狂——明知道自己的父亲出了车祸,还跟他做那种有悖常理的事。

可再一细想,又觉得不对,那时穆南停应该还不知道。

难道是刚才在客厅看手机时知道的?

既然知道了,为什么不马上去探望,还能这么淡定地躺在床上,语气冷漠得像在说件平常事?

裴时寅像突然想到什么,瞪大了眼睛:“你父亲的车祸,不会是精心策划好的吧?”

然而,没有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