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停被这一嗓子吼得愣怔了两秒,不过也就仅仅两秒的时间,他就回过神来,又自顾自地打开了水龙头,调好水温,然后拿着花洒往裴时寅身上喷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洗澡啊,还能做什么。”
裴时寅的半开的衬衣和里面的短袖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,被穆南停这么一喷,瞬间就湿得透透的,紧紧贴在身上,难受极了。
穆南停嫌弃它们搭在裴时寅身上碍事,便把花洒递到裴时寅手上,一脸理所当然地吩咐道:“你先给我洗,我帮你脱衣服。”
裴时寅听着这话,就算心思再单纯,也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
他连一秒迟疑都不敢有,拔腿就要往外跑。
哪知穆南停今晚是铁了心要借着酒劲耍浑,他双手一箍,直接将裴时寅禁锢在自己怀里,还用一只腿别在裴时寅双腿间,迫使他再也无法逃走。
紧接着,几乎不费什么力气,就轻而易举地把裴时寅的上衣全给扒拉掉了。
刹那间,裴时寅白皙的肩膀和胸膛便毫无保留地显露在穆南停面前。
穆南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看了半晌,他的双眸渐渐变得血红,眼神里似乎还藏着某种炽热的欲望,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就在裴时寅以为这人还会有下一步过分的举动,紧张得身体都微微僵硬起来,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,穆南停却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,又软绵绵地倒下来,趴在他肩膀上,一动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