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寅:“好。”

穆南停接着说道:“秦叔已经帮你把入学手续办好了,明天是周末,不用去学校。后天早上我先送你,以后就让梁育安每天接送你上学。”

裴时寅:“嗯。”

穆南停:“……”

裴时寅这三次回答,都简洁得不能再简洁。

可谓是“惜字如金”。

这可把穆南停给惹恼了。

他瞅着裴时寅那一副心不在焉、仿佛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毫不客气地骂道:“你他妈是多说一个字能要你命啊?从商场出来我就发现你不对劲,耷拉着个脸,有事就直接说,又不是个娘们儿,还需要人哄着才肯开口?”

裴时寅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,怔怔地看了穆南停一眼,没打算跟他理论,只是低头继续干自己的活儿,声音低沉地说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穆南停:“……”

话说回来,穆南停不过是醉酒,就头重脚轻,浑身不得劲。

而裴时寅呢,不但醉酒,还比他多承受了中了迷药却不能发泄,只能靠自己毅力苦苦煎熬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