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隽翊的嘴就像开闸的洪水,一泻千里。
污言秽语滔滔不绝,完全没个把门的。
穆南停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忽然将手机支架调整了下角度,让摄像头正好对准裴时寅的脸。
然后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看好了,这个人可不是能乖乖躺在下面被人上的主儿,你以后说话注意点,别吓着他。”
胡隽翊向来粗线条,压根没听出穆南停的言外之意,也没注意到裴时寅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他沉默几秒,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惊得双眼瞪得溜圆,大呼道:“我艹!穆南停,你该不会是下面那个吧?难怪你活了二十八年,都还是个老处子,看来老谢说得没错,你果然是那方面不行!哈哈哈哈……兄弟,听我的,有病得治啊!别不好意思!”
胡隽翊话音刚落,就被正在开车的谢涟洲狠狠敲了一下脑壳,疼得他哇哇大叫:“淦!老谢,你打我干嘛!”
谢涟洲白了胡隽翊一眼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有你这么出卖兄弟的吗?我前脚刚跟你说完的话,你马上就给我抖出去了,就你这张破嘴,以后什么事都不能跟你说!”
胡隽翊揉了揉脑门,“嘶”了一声,立马变了脸色,嬉皮笑脸地陪笑道:“我这不都是在给南停传授经验嘛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他目光再次转向手机这边,嬉笑着对裴时寅嘱咐道:“小帅哥,我告诉你哦,穆南停昨晚可是第一次,你知道第一次有多珍贵吗?可别辜负了他啊,得温柔点。”
裴时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