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板想开口说话,却发不出清晰的字句,只能支支吾吾地嗷嗷几声。

小警察嫌弃地扯掉刘老板口中的袜子,问道:“跟你一起的人呢?”

刘老板腹下疼得实在受不了,说话的力气都弱了几分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几近哀求道:“赶快送我去医院,不然它可就保不住了!”

“谁保不住了?”小警察不解地追问。

刘老板低头朝自己身下看去,带着哭腔喊道:“我的宝贝被人踢碎了,我得马上去医院!快!”

小警察这才反应过来,顺着刘老板的视线望去,果然看到小狐狸内衣衣摆下的情景惨不忍睹。

或许是出于同为男性的某种共鸣,小警察竟莫名觉得胯下泛起丝丝凉意,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
费经理也深有体会,他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不着痕迹地收紧了双腿。

秉承“顾客至上”的原则,费经理一边给刘老板松绑,一边在对讲机里冲那边吩咐了句:“马上把我们运货物的推车拉到1804房间来。”

在驶往酒店的途中,谢涟洲生怕穆南停在车内忍不住呕吐,特意将车窗一路大敞。

彼时已临近初冬时节,穆南停在醉意中被灌进来的冷风吹了一路,待下了车,酒劲儿倒也渐渐消散了几分。

他自觉头脑已恢复清醒,便用尽力气挣脱了谢涟洲与胡隽翊的搀扶,非要自己孤身前行。

谢涟洲与胡隽翊见状,轮番相劝,奈何穆南停根本不听,执拗得很,他俩也只好由着他去。

裴时寅自电梯走出,正低着头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,全神贯注地给“爷就是你的天”发送消息,压根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穆南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