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出一口血水,随即两颗金牙也一起被他吐了出来。
那两颗金牙在地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。
还没等刘老板缓过神来,裴时寅眼疾手快,拿起方才被刘老板扔在地上的绸缎,反向牢牢绑住了刘老板的双手。
可这老东西比他想象中难缠得多,一直在拼命挣扎,手臂不停地扭动,双脚也不安分地乱踢。
裴时寅差点都没控制住,他咬了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局势。
大概是绸缎太短,加上绑的时候刘老板反抗太激烈,明显有松动的迹象。
裴时寅不敢有丝毫犹豫,趁刘老板还没挣脱,赶紧把他翻了个面,快速扯下刘老板腰间的皮带,“唰唰”几下,再次把人捆得结结实实。
这还没完,裴时寅又把刘老板拖到床脚边,脚一勾一踢,逼着他跪坐在床尾,接着顺势把刘老板绑在背后的手,套进床尾的铁杆上。
为防止刘老板起身逃跑,裴时寅又去拿来小狐狸内衣,费力扯下饰品带子,把刘老板连人带床腿紧紧绑在一起。
这次,他可多留了个心眼,确保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,才肯罢休。
做完这些事,裴时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累散架了。
这死胖子是真的重!
他拍了拍手,长舒了一口气,仿佛完成了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。
站在刘老板面前,裴时寅一边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这手法虽是粗糙了点儿,行为也略显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