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他的肚子竟适时地发出一阵“咕隆咕隆”的声响,那声音像闷雷一样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,清晰地传到刘老板耳朵里。

裴时寅猛地坐起来,双手捂着肚子,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好,刘老板快躲开,我要拉床上了!”

就算刘老板再变态,也没兴趣看人现场“解决问题”。

他像被针扎了一样,瞬间从床上弹起来,以与体型不符的速度跑到几米开外。

双手紧紧捂着口鼻,眼神里满是嫌恶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真他妈服了!裴添良这个狗杂碎,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你这几天不方便!”

被裴时寅这么一闹,刘老板原本熊熊燃烧的兴致彻底熄灭,再也没了跟他“探讨人生”的心情。

他一脸烦躁地转身走向卧室外面的客厅,打算抽根烟解闷,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,发泄着满心的不满。

裴时寅趁机抓起自己的衣服,一股脑抱在怀里,冲进了卫生间。

一进门,他就“咔哒”一声反锁了门,然后迅速打开洗手池和淋浴房的龙头,让哗哗的水流声充满了狭小的空间,来掩盖他的动静,免得被外面的刘老板察觉异样。

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大口喘着气,心脏还在砰砰直跳。

缓了几秒后,他迅速穿好衣服,坐在马桶盖上,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
手指因为紧张有些颤抖,好几次才解开锁屏。

他在聊天联系人里找到一个备注为“爷就是你的天”的人,指尖飞快地跳动,把自己遇到的麻烦言简意赅地发了过去,还向对方请教一些简单好学的防身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