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裴添良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他,逢人就骄傲地夸他聪明懂事,引得周围邻居都羡慕不已,说裴添良好福气。

那些时光温馨又美好。

父慈子孝,其乐融融。

现在却要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假的?

这让他如何能接受!

心脏像是被狠狠撕裂,一半是难以置信的痛,一半是被背叛的凉。

刘老板才不管他心里的惊涛骇浪,满脑子都想着让裴时寅赶紧穿上那套小狐狸内衣,好与他促成好事。

要不是自己在这方面有特殊癖好,讲究个“仪式感”,只怕早就迫不及待地褪去衣物,将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拆吞入腹了。

裴时寅看清了他眼中愈发急切的欲望,仿佛随时会猛扑过来。

他知道,若想保住名节,必须尽快想出办法逃脱。

身上的药效越来越强烈,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,脑袋晕乎乎的,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晃动,酒劲儿也还没散去,四肢渐渐变得发软……

照这么下去,怕是不等刘老板动手,他自己就会乖乖送上门,任人“享用”了。

他心里很清楚,此时此刻,无论是体型,还是力气,他都远不及眼前这个身宽体胖的老男人,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,他只能想办法智取。

裴时寅眼珠一转,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