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姜落摸了摸他的后脖子。

“……走不了路。”林麓说。

“那我背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到了家,林麓累得不想动,姜落只好哄着他去浴室洗澡,洗澡的时候才发现那里被弄撕裂了,姜落不免生出些纵欲过后的后悔。

仔细将林麓清洗干净,心疼地搂着睡了一夜。

第二天醒来,怀里的人身子很烫,一摸才知道发烧了。

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,姜落安全工作做得很足,东西也都准备的齐全,昨晚什么都没有用的情况下,该进的不该进的都进了。

怪他一时没忍住,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林麓喂了些退烧药。

他没这方面经验,不知道还要不要吃点别的什么药,最后只好打电话给汤嘉恒。

电话嘟了两声,汤嘉恒没怎么睡醒的声音响起:“什么事儿。”

“那个,发烧了需要吃点什么药吗?”姜落看了一眼脸蛋红红的林麓说。

电话那头顿了顿,汤嘉恒问:“感冒了吗?”

“应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