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么了。”

林麓笑笑，：“他说，旧的不去，新的不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汤嘉恒从酒吧出来，看了眼时间，距离约会时间只剩下五分钟，他一踩油门，到达公园刚好迟到一分钟，楚妍穿着淡绿色的裙子，站在公园门口等他。

她皮肤白，穿上绿色裙子更显娇嫩，时不时被人搭讪，汤嘉恒下车之前，她刚拒绝了第五个要微信的人，“不好意思，我约的人到了。”然后朝汤嘉恒挥手，对方只好识趣地离开。

“不好意思，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
“没事，我也刚到没一会儿。”

“那进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个人沿着公园大道走着，楚妍心很细，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，歪头看着他，笑着问：“汤医生是有心事儿吗？”

汤嘉恒脑子里想得全是苏橙，他捏了下太阳穴，笑了笑，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跟楚妍约会，“可能是今天做了几台手术，有点乏了，不要紧。”

“对不起啊，我不知道你这么忙，早知道让你回去休息了，对不起，我应该事先问一下的。”楚妍听他这样一说，感觉自己罪孽深重，汤医生那么累，还拉着人家来逛公园，简直是猪脑袋啊，“前面有椅子，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。”

汤嘉恒确实有点累，两个人便走到长椅上坐下。

在他们前面便是一条人工湖，有几只鸭子在水里游泳，楚妍拿出手机拍下它们，“你看那只鸭子，脑袋闷在水里是不是很可爱。”

楚妍转过脸，汤嘉恒靠着长椅睡着了。

楚妍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，举起手机对准这张英俊的面容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汤嘉恒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