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伯儒打了个嗝,看样子喝了不少酒,味道有点冲人,两只手死死扒着窗户,嘿嘿笑着:“林麓,真的是你啊,姜少也在,哈哈,你们这是要去哪里,哦对,你现在住大别墅,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怪不得连家都不回了,人家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你好歹在姜少面前替我们谋点好处啊你,别忘了谁把你养这么大。”

朱伯儒看样子醉的不轻,涨红着脸,东倒西歪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去。

看到他的一瞬间,林麓先是愣了一下,听到他后面的话,捏紧了手指,好一个颠倒是非黑白啊。

朱伯儒还在不断拍打着窗户,继续卖惨道:“好歹把你养这么大,现在朱叔叔落魄了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,下车!”

姜落早就看不下去了,想把人扔在路边再揍一顿,又怕脏手,只好看向林麓,询问的意思。

经此一闹,林麓什么心情都没有了,脸色有点苍白,语气果决:“我不想见到他。”

得到指令,姜落麻利的一踩油门,朱伯儒被带的一个趔趄,趴在了地上摔了个脸朝下,嘴里还在吐着恶语:“兔崽子,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!”

视线从倒车镜上收回,姜落偏头去看林麓,对方一脸兴致缺缺地看向窗外。

“你没事吧。”

林麓看着不断后退的树,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。

这些年朱伯儒说过比这难听的话不胜枚举,他要是认真,那他早就抑郁了。

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去想,他看着姜落挤出一点笑容:“没关系,我都习惯了。”

姜落的心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剜了一个口子,鲜血一点点从里面往外渗出。

他将车子停靠路边,将林麓圈在怀里。

“你妈妈对你……”姜落欲言又止。

林麓知道他想问什么,闷在他怀里:“不太好……不过我没恨过她。”

“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