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三个半片。”姜落摊开掌心。

他的手指干净修长,指甲修剪的很圆整,摊在面前很是赏心悦目,林麓有点走神,姜落说:“继续啊,难道要我喂你。”

林麓摇摇头,从他掌心抠出一片,微微仰头送进嘴巴里,正要摸索着从桌子上拿水喝,然后摸到了一只手,指尖带着点微凉,比手心的温度要略低些,林麓斜眼看过去,就见自己正抓着姜落的手。

姜落靠过来:“张嘴。”

林麓听话地张开嘴,温水便顺着杯子一点点渡入口中,喉结动了动,药片和苦涩被一起送入喉咙里。

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下巴流下来,姜落好心的抽了张纸给他:“擦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医生说要休养几天?”

“大概一周这样。”

“要注意些什么吗?”

林麓仰起脑袋想了想:“也没说注意什么,就是胳膊尽量不要乱动,避免再次拉扯。”

“嗯。”姜落盯着他脖颈上点点湿痕,“那要给你请个护工吗,全天二十四小时的那种,你想要男护工还是女护工?”

“啊?”林麓说:“不用了吧。”

“你一个人可以?”姜落瞥了眼他缠上纱布的胳膊,”上厕所洗澡什么的怎么办?要不我帮你?”

林麓低头抿了一口水,“我还没到废物那一步……”

姜落被他说笑了,笑着笑着,目光定格在他有些微红的耳垂上,坏心思上来,指尖顺着耳廓轻轻一撩,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
低沉磁性的嗓音就贴在耳边,像羽毛划过,有点痒,林麓有些不自然地偏头一躲开,“有吗。”

“嗯,像熟透了的桃子,粉嫩嫩的想叫人咬上一口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