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泪。
他十分没用的哭了。
林麓在他后背上蹭了下,试图擦干泪痕,可惜计划失败,姜落转过身,扶着他的腰往后一推,鲜花乍然从怀里落了地,撒了满地的花瓣。
被抵到墙上亲的时候,林麓的脑袋是混乱的,想抓点什么在手里,最后只能抓着姜落的背,后背的衣服被泪水打湿,摸上去时有点凉,姜落的吻落下来一点也不温柔,好像要将他拆食入腹,毫无章法可言,却又令他迷恋。
一吻过后,姜落没有立即松开他,顺着他的下巴往下,在他肩颈的位置咬了一口。
林麓大呼:“好痛。”
姜落就这么死死盯着他,一向冷漠的他,眼底压抑着无法克制的名叫占有的东西,声音沙哑:“我只是把你当年给我的,还给你而已。”
林麓怔愣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。
不过姜落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单手解开两颗扣子,挽起袖子上了楼。
林麓摸着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,想着明天可能会破相了,洗澡的时候,脱了衣服才发现肩颈处多了一排牙印,还好不是太深,过两天应该就可以慢慢消掉,不比姜落虎口处……
林麓猛然看向镜子,想起姜落刚刚临走前那句,眼睛倏地睁大。
“我只是把你当年给我的,还给你而已。”
难道那道牙印是他咬的?
林麓愣在原地,恍惚间,记忆被拉开一条口子,被尘封已久的一段往事渐渐浮出水面。
那天是个阴天,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,他被朱伯儒骂了一顿,一气之下跑出家门。
临街的几个小混混欺负一只流浪狗,扬言要把狗吊起来打死。林麓拳头捏紧,让他们不要欺狗太甚。然后他们的目标盯住了他。
十几只拳头疾风骤雨般对准了他,耳边充斥着叱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