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一亮,林麓起了个大早,蹲在姜落必经之处守株待兔。

姜落下楼的时候,就见人抱膝坐在台阶上,一副没睡醒。

他脚步没停,全当没看见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
“姜落。”林麓站起来叫住了他。

姜落身子一顿,终于施舍般地转过身来,口气还是冰冷冷的:“有事?”

昨晚的勇气已经耗费了差不多,林麓站在原地支支吾吾扭扭捏捏了半天,眼见姜落没了耐心,只好硬着头皮问:“你还在生我气吗?”

说这句的话的时候没敢看他,低着头,手指不安的抠了下手心,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,唇色看样子比往常要略淡一点,没什么精神,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碰就要碎掉了。

要不是顶着个鸡窝头,姜落都要怀疑他一夜未睡,坐在这儿眼巴巴的等了他一整晚。

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姜落收回目光,口气依旧硬邦邦的,“我为什么要为无关紧要的事情生气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姜落直接无视他,转身就走。

“你要去哪儿?”林麓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八点。

姜落走到玄关处去换鞋,扫了一眼放在柜子上的那束鲜花。

林麓昨晚随手放在那里,后来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大少爷脸色一沉,凉凉地说了句:“上班。”

紧接着门砰地一声被关上。屋子都跟着震了震。

“……”

还说没生气,气性还挺大。

昨天开了于庭的车回来,姜落出门时顺手给开到了工地,到了工地门口,将车子往旁边一处空地上一停。

张大志骑着小电驴刚好路过,看到眼前一幕,把小电驴往旁边一甩,凑上去用那只肥大的黝黑的胖手戳了下车身:“好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