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。

林麓舔了下唇又试探着说了句软话:“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啊,总不能连认错的机会都不给人家吧。”

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敲门的时候,门自己开了一条缝,有微微的光漏出来。

林麓试探着朝里面喊了一声,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
没有人回应他,他只好擅自做主地将门往后推开一点,然后就被吓了一跳。

姜落不知道什么站在门后面,此刻正居高临下看着他,林麓正要张口,对方扔下一句:“有什么话进来说,不要在门口鬼哭狼嚎。”

说完走回屋里。

“哦。”

林麓跟着他走进房间,并贴心的把门关上,转身就见姜落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
“……”

他犹犹豫豫地走上前,然而姜落并没打算跟他畅所欲言,从床头柜上摸了个眼罩戴上,撂下一句:“解释完了,麻烦出去时把灯关了。”

毫无感情地说完这句话,就再也没动了。

黑色眼罩遮住半张脸,挺拔的鼻梁下,薄唇轻抿,下巴线条冷硬,整个人即使躺下来,身上也难掩冷酷的气息。

林麓走上前,在靠近床头柜的位置停下来,他偏头,舔了下发干的嘴唇,声音有一点沙哑,“对不起,我那天不是故意要去书房的,来财不见了,只好上楼去找,最后才发现它躲在了书房里,一进门,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那架钢琴所吸引,脚步也不知不觉走上前,手摸上去时,我明明知道这是你妈妈的遗物,可我还是没忍住碰了。”

姜落一动不动,看样子还是不打算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