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昨晚衣服怎么没换?

愣了两秒,死去的记忆再次复苏。

林麓想起昨天在车里的那个吻,大概亲累了,他后来直接在车里睡着了。

不对,林麓盯着关紧的房门,那他是怎么回来,又是怎么睡在床上的。

一点印象没有。

揉了揉鸡窝一样的脑袋,林麓干脆不想了,下了床进浴室去洗澡,洗澡的时候戴清仪给他打了个电话,在电话里哭诉她的投资都打了水漂,可笑的事她到现在还维护着朱伯儒,“也不能怪你朱叔叔,他自己也被骗了,要怪就怪那些缺了得的开发商把资金全卷走了,祝他们倒大霉,最好出门被车撞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麓将衣服放进脏衣篓里,坐在那里脱袜子,浴缸里的热水蒸的他脸色漫出一层薄红,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,“随你怎么想吧,我要洗澡了,没事先挂了。”

一听他要挂掉电话,戴清仪语速说得很快:“那什么,麓麓啊,你身上还有没有钱了啊,有的话给妈妈转一点,我约了小姐妹喝下午茶,总不好每次都要她们请客。”

“……”

袜子脱了拎在手里,林麓突然想,要不是要钱,他妈估计也不会联系他。

“要多少?”

“五百块有没有。”

“洗完澡我转你。”林麓挂了电话,光着脚踩进浴缸,让温热的水漫过四肢,锁骨,下巴,脸往下沉,最后没入头顶,憋气大概一分钟,他从水里猛地抬起脸,大口喘着气。

这个澡洗得他浑身发软,出了浴室,林麓擦干头发,趴在床上给戴清仪转了笔钱。

转完后,林麓无精打采地将脸埋在枕头里试图把自己闷死。

手机振动了一下,大概是收到转账,戴清仪回了过来。

林麓摸到手机,摁亮,睁开眼睛扫了一眼,以为是眼花,揉了把眼坐起来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