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落松手,惜字如金,“狗。”

“啊?”林麓视线跟着他的手走,想瞧仔细些,“那你有没有打狂犬疫苗啊。”

姜落:“……”

见他无动于衷,林麓有必要给他普及一下知识,看着他认真道:“狂犬病潜伏期很长的,不能大意。”

姜落已经坐回驾驶位,闻言转过脸,“这么担心我啊。”

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重视,林麓一着急,说叉了嘴:“你要是死了多可惜。”

那谁说的钱还在人没了。

姜落盯着他,“是啊,不如这样,我俩去领个证,哪天我要是真的挂了,至少还能给你留点赡养费。”

这条建议很中肯,对林麓来说百利而无一害。

林麓说:“你行行好吧,别再咒自己了。”

他突然有那么一点伤感,转过脸看窗外的风景,特么的像思考人生。

车子已经开了一段时间,姜落都快忘记这茬了,林麓要死不活的声音低低传到耳边。

“我希望你好好活在这世上,至少等到牙齿全掉光,吃不了什么东西了再走。”

姜落舔了下唇,“我谢谢你,真的,闭嘴吧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很轻的一个鼻音,黏黏糊糊的从鼻腔里冒出来,至此便安静下来。

姜落偏头,林麓头挨着玻璃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