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个想法的原因是,西餐厅钢琴师的兼职干不不了多久了,倒不是林麓把它干倒闭了,之前的钢琴师,过不了多久就能重新上任。
虽然老板有意留他,不过林麓不好意思鸠占鹊巢,毕竟人家也要养家糊口,虽然他很舍不得这份工作,但是那又怎么样,有些东西不是你喜欢就能永远是你的。
林麓跟老板打了招呼,等原钢琴师一来,他就卷铺盖走人,当然原话要比这个委婉一点。
晚上八点半,陆续给客人调了几杯鸡尾酒,林麓才抽出一点时间吃他的晚饭。
一碗炒河粉。
掀开一次性塑料盖,林麓用筷子戳了两下,蹲在吧台一角,低头狼吞虎咽。
做他们这行,吃饭就跟打仗一样,能吃上几口热乎的是几口,因为忙起来的时候根本顾不得吃。
吃最后一口的时候,苏橙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,林麓喝了口水去帮他。
忙到将近十点,终于可以歇会儿。
苏橙看向大厅,朝林麓使了个眼色:“哟,你家那口子来接你了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就见姜落穿过人群往吧台这边走,穿的比平时要正式一点。脸上依然是英俊的,是那种看一眼会脸红心跳的成都,林麓低头咬了下唇,再看过去,就见姜落被人拦住去路。
一看就是搭讪的。
有些人的帅是众所周知的。
林麓心里有一点不爽,低头摆弄桌子上的瓶瓶罐罐。
“看到我了还装没看见。”姜落走过来,搭在桌面的手指有规律地轻轻敲打,带着点质问的意思,林麓悄悄扫了一眼他骨节修长的手指,想到昨晚,脸一红。
他垂着头,装模作样拿着抹布擦了一下桌子,没敢跟他对视,有一点醋意:“你不是跟人说话来着。”
姜落看着他,漫不经心道:“哦你说刚刚那个人啊,他问我有没有时间,说想请我喝杯酒。”
林麓擦桌子的手一顿,姜落接着把话说完,“不过我拒绝了。”